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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漆汩灵光一闪突然想起来,“太子是不是在冬至说,申家有意接莒韶回国,难不成已经……?”

“嗯。”靳樨点头,“父亲就是这个意思。”

陈、申以及鹿王后出身的姜国等,都是青帝大椿的信奉地,漆汩恍然大悟:“原来桌上的树枝是这个意思!”

公鉏白不高兴地看他们打哑谜,臧初摸了摸他的脊背,继而问:“还有几天?”

“说不准。”靳樨说,将手里的铁珠抛出,又擒回手里,“大概过几天就能到了吧。”

公鉏白又问:“那王陵的那个是?”

臧初刚要说“也是吴定”,但话没出口又犹豫起来,吴定刚刺杀完太子,跑去王陵干什么?总不能是因为刺杀失败去向密忌忏悔的吧。

“那天你是不是跟吴定说,”漆汩扭头问臧初,“说他的项上人头分量不够?”

靳樨捻着铁珠的动作一滞,臧初忽然好像意识到什么,不敢置信地看着漆汩,漆汩认真地说:“是不是王陵藏着什么他觉得一定可以打动你的东西。”

“绝对是这样!”公鉏白猛一拍桌子,把其余人吓得一激灵,“不是先王、也不是在围都之战中死掉的密竞,他们的葬礼侯爷都有看过,侯爷知道里头有什么,大君子,是太子忌!”

唯独太子忌下葬的时候,靳家一无所知。

“如果有什么东西陪葬太子忌了呢?”公鉏白激动地说。

臧初微微皱眉:“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