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樨听臧初说完,默默良久,漆汩朝靳樨张开手掌,严肃地说:“应该就是这个。”
他的掌心躺着一枚银亮的铁珠。
公鉏白啧道:“阿七的眼神也太好了,这都能找得着。”
“但看不出什么。”漆汩泄气,“这种铁珠应该随处可见的,大君子看清了是谁出手救的太子么?”
靳樨仍是摇了摇头,从漆汩掌中把铁珠捻走,指尖的剑茧在漆汩掌心划过,就像曾经琥珀的爪子在挠他似的,让漆汩一下子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好一会儿才重新捡起话头:“子人真、那么多禁军、所有官吏、围观的百姓、神坛的神官。还不知道那个犄角旮旯里可能藏着人,这也实在太难猜了,会是谁呢……”
“当时事情太紧急了,没看到也是正常的。”公鉏白安慰地拍拍漆汩的肩膀,“那么今天又是哪位壮士要刺杀太子呢?是老大在王宫遇见的那个吗?”
靳樨:“不是。”
“吴定吧。”臧初答,“他以前是箭手。”
靳樨将铁珠捻在指尖,略沉吟道:“太子懋也会猜出来是吴定,吴定若要活命,就不能留在莒韶府上。”
公鉏白问:“太子怎么会让吴定好好地留在绎丹?他要斩草除根不是很简单的事么?”
“假若吴定与软剑刺客都是密忌的遗臣,软剑刺客还勉强能说是绞杀有难度,那么要杀吴定那真是一点难度都没有。”臧初自言自语,“到底为什么呢?”
靳樨:“其余都算了,莒韶……太子应当暂时不会动。”
公鉏白:“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