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汩与靳樨对视一眼,他们俩人都想起了大巫叫葛霄转述的传说——如果天下果真有五剑,按照五帝神兽的分布看,那么在肜国的就会是……朱雀剑。
难道朱雀剑就在太子忌的墓室里?
太子懋知道有这把剑吗?
“你是说,一把剑?”臧初看靳樨和漆汩意味不明地眉来眼去,不知想起了什么沉思起来,旋即重新恢复正常,道,“大君子既不方便,这件事便由我和小白去查。”
靳樨瞟了他一眼,道:“好。”
臧初便一拱手,拉着公鉏白就出门去了,他们这一走,直到入夜都没有回来,靳樨平静地吃完晚饭,又出了一趟门,摸了一张禁军流通的画像回来,画像把吴定画得惟妙惟肖,连脸上的伤疤都没有半分错漏之处,漆汩骇然道:“太子压根什么都知道。”
靳樨喝着茶,点头,漆汩道:“如果百里家一来,莒韶要回国,吴定怎么办?”
“可能会去找鹿后。”靳樨答,“鹿后看在太子忌的面儿上,或许会出手保他。”
漆汩想了想:“我最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会来找你,你们家离开绎丹五年,按照常,他怎么也不可能寄托在你家身上。”
靳樨轻轻地摇了摇头。
臧初与公鉏白直到第二天入夜才回来,神色疲惫,一路上谁都没有见,径直回了屋,公鉏白洗脸洗到一半靠在臧初肩膀上睡着了,臧初整张脸都写着“丧气”两个字,愁肠百结地望着他的师弟,一动不动,任由公鉏白靠着。
公鉏白呼吸平缓,却似做了什么噩梦一般皱起眉,未几,滚出几个不甚清晰的字眼:“跑……师兄,师父叫我们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