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公鉏白气若游丝道。
赤帝神坛内。
如同什么也没发生过的,太子懋只字不提,神情平和地带领众臣行完祭礼,礼仪周到无误,听毕葛霄的巫歌,之后在葛霄的陪同下,与翁寿一起去拜5见肜王与鹿后。
众人只好垂手在院里等着。
因方才那遭,氛围有些沉重与肃穆,不一会儿大家伙终于忍不住攀谈起来。
“两次了。”有人说,“殿下已经遇刺两次了。”
“禁军怎么干的事!”又有人怒道,“子人真这样怎么配守护宫禁,风知到底是怎么教的人!”
“听说靳家进王都时也遇刺。”
“到底是谁?!陈?还是庸?”
“他……他们家先不提,陈、庸的手哪那么容易伸进绎丹来?”
“你是说……”那人压低了声音,却没压住惊谔,“是……先太——”
“嘘!”
“……”
众人纷纷噤声。
细碎的交谈声漫过耳际,靳樨仍八风不动地饮茶,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子人真疲惫地带着箭矢走过来:“靳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