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唇轻启,两手一摊,笑道:“证据嘛,没有。”

说得理直气壮,毫不心虚。

苏元意:……

她就不该和这个疯子多费口舌。

“五殿下,臣妇真的该告辞了,五殿下请自便。”

苏元意说完行了一礼转身就走。

主人家都走了,司马安却又悠闲地坐了回去,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盏清茶,望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而后招招手唤苏添。

苏添困惑地偏头看他。

司马安轻敲了下他的头,“呀,好像又被你姐姐讨厌了呢。”

苏添没说话,又转过去摆弄手上的玩具。

司马安自笑了下,起身伸了个懒腰,“没关系,我们还会再见的。”

苏元意回府后,当天夜里做了个梦,梦里一会是司马安那个疯子,一会是萧闲缠着她撒娇,可梦到最后,她好像看见另一个完全不同的萧闲。

他冷漠地掐着她的脖子质问她,为何还不死?

苏元意起身后揉了揉有些肿胀的额头,简单的洗漱过就往东院去给国公夫人请安。

她伺候国公夫人用过早膳后,温声道:“婆母,郎君已有多日不曾归府,我今日想去带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