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儿又与你闹脾气了?”

苏元意:“没有,想来郎君应是在病中憋坏了,因而一出门就没了个度。”

“你也别替他遮掩,那小子我知道,野得很,脾气也不好。”国公夫人摇摇头,“你去把他带回来吧,都成婚的人了,整日还在花街柳巷里流连像什么样子。”

“好。”

国公夫人忽而握住她的手,道:“那小子从小被我和国公爷惯坏了,如今他是你夫君,还要麻烦你好好管管他。”

“家里也不求他建功立业,但总不能一直这样不像话,惹人笑。”

“我会时时劝诫郎君的。”

“嗯。”国公夫人松开手,“还是早日生个孩子的好,等做了父亲,男儿自然就成熟了。”

苏元意也不是不想生,她自嫁进萧家,日日都在期盼着生个孩子,可惜她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萧闲在家时总爱拉着她做那事,在床上他生龙活虎,有时能闹到天明,实在没有道理怀不上孩子。

苏元意垂下眼帘看了眼自己的肚子,难不成是她的问题?

改明儿要不请个大夫瞧瞧?

苏元意辞别国公夫人后问清了萧闲的落脚点就吩咐下人们去备轿。

轿子一路晃悠悠地往西大街去,苏元意坐在轿上摩挲着手上的白玉戒指,微风拂过轿帘微微晃动,她隔着缝隙看见了沿路的亭阁楼宇,甜腻的脂粉香顺着风直往她鼻子里钻。

在她未出阁之前,她从未想过她结婚后会来这种地方带自己的夫君回家。

轿子悠悠停下,她下了轿就看见伫立在眼前的天仙楼,不愧是京师排名第一的花楼,只看这雕梁画栋的气派与雅致就与别的花楼不同,如今正是白日,天仙楼棕褐色的木门紧紧闭合着,檐下挂着的红灯笼也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