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像是我认识的苏姑娘。”

苏元意所有的耐心都已消耗殆尽,“五殿下,人您也见到了,臣妇是有夫之妇也该尽快回府了,恕我不能奉陪了。”

“急什么?”司马安笑问:“难道你一点都不想知道你弟弟的痴病是怎么回事?”

“寒州苦寒,弟弟受凉高热不退,因而得了痴病。”

“你信了?”司马安悠悠起身走到苏元意面前,“你也是出生显贵的人家,如何废掉一个人的手段,你知道的不会比我少。”

“怎么偏偏就是你弟弟好巧不巧惹了风寒烧傻了?幼弟从前是何等聪明懂事的人,那种境遇下,他如何不知要顾全自己?”

苏元意的心尖尖忽而颤了下,她想起了母亲当初来信时的话,她说幼弟是因贪玩而惹了风寒,可……可幼弟之前明明是那么懂事的人,家逢巨变,危在旦夕,他怎会贪玩?

司马安瞧见苏元意神色微变,笑得越发蛊惑。

“想起来了?”

苏元意掐了下指尖,垂头道:“我幼弟之事是意外,我不明白五殿下同我说这些话是何意。”

“苏姑娘,萧世子可没有那么简单,你那么聪明早晚会发现,他害了你弟弟,又装作忧心的样子接你弟弟回京,博你的欢心。”

“五殿下请慎言!我夫君对我的好满京皆知,他舍身救我,心思赤忱,绝不会做出毒害我弟弟之事!”

“舍身相救?”司马安轻笑一声,浅褐色的眸子紧紧盯着你,“你又怎知这不是他做的一场戏呢?”

“五殿下屡屡污蔑我夫君,可有证据?”

司马安笑得开怀,一双魅惑的狐狸眼眯成了一条线。

苏元意紧张得手都攥在了一起,她说不出自己的心情,不知自己究竟是想要知道所谓的证据,还是盼望着没有这个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