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点头:“他们是北山一脉,乌洛兰的分支,常与中原来往,也与我们族人通婚。我的长姐嫁给闵家大公爷五十余年。引水灌田,筑堤铺路,这片山水才如此兴隆。”
闵沧波就是他们的孩子。如今成了叛徒。
江水送来一阵凉风,天色转灰暗,老人的脸庞模糊起来。顺着散去的人群眺望,公主已坐进车内,竹帘遮去她的半张脸。她轻轻摇着扇,一点儿也不关心外面的世界。
乔叔叔服下红丹大半日后,竟然能坐起来。我开始疑惑,这世上真有长生不老的灵丹?他听闻在秋水台发生的事,让我立刻将怀东找回来。
“我看小鬼伤势无碍,一会儿就去。”
阿松跟踪后返回,告诉我,怀东带着南宫博,往鬼谷山的方向去了。
鬼谷山不就是炼丹的地方,我正想去看看究竟。刚拉开门,斜阳令人晕眩。这些天的事情真令人晕眩。
“雍州那位离开的世伯,”我突然转身,“他娶过妻子吗?”
乔三虎不明所以,答道:“少全?自然娶过。娶的是自家农庄的姑娘。”
“我只是遗憾他没有儿子。大族世家,总期盼多子多孙。”
乔叔叔便叹气:“可惜,弟妹死得早,他不肯另娶。他一直过得不如意。”
“永昌这位世子倒满怀抱负,娶了公主,又占住重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