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博原本紧绷下颌,看清来人的脸后,冒然嘿嘿笑起来。而对面的男子沉默不语,大步飞去,将他的双手扭在身后。
有人说:“该挂在铁钩上的是你。你是南宫家的叛徒。”
被掐住咽喉的男人既不反抗也不反驳。反而把族长急坏了。
我已认出是卞怀东。他回头,不愿表明身份,只对我说:“把他交给我。我与他是私人恩怨,生死无关他人。”
他们一行早有准备,挟持人质后跨上黑马,有人朝外扔出炮竹,一阵轰响后人群四散。我暗示羽林卫让路,十来匹快马已跑得无踪迹。
“陛下,这些是什么人?”长公有些无措,他不知如何应对,“他们把世子掳去,这是为什么?”
我心中暗喜,命羽林卫收队,飞速跨上马:“等我抓到他们,才知道为什么。”
王琮被打得半死,民愤消去大半。突如其来的暴徒劫走世子,这件事更令人瞩目。
族长却一把抓住缰绳,扬起枯瘦的脸,皱纹蜿蜒曲折。过于清晰的苍老和无助,喉结吐着字眼,一突一突的。
“世子的安危很重要。陛下请三思。波波已经死了,永昌需要他。”
我勒住马绳,再次确认。
“长公,听闻澜山闵氏是澜江第一大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