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潭说瞥他一眼:“怎么不值得?那你说什么值得?”
鹤惊寒摇头:“我只钦佩我打不过的。”
傅潭说:“……”那倒是有几分难度。
他顿了一下,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名字。微微侧首,正好跟鹤惊寒对上眼了。
很显然,鹤惊寒和他想一块去了。
“你觉得我打不过洛与书?”鹤惊寒火气上涌,怒极反笑,“我会打不过他?”
傅潭说捧着茶杯,理性分析:“根据你们之前的交手经验……虽然你常占上风,但每次他不是中毒就是身负重伤,旧疾复发什么的……”
“你给我闭嘴。”鹤惊寒食指毫不客气堵上傅潭说的嘴巴,也是体会到兄弟间心有灵犀了,他怎么轻而易举就知道傅潭说在盘算什么,“你不就是想问我为什么不爽洛与书?”
傅潭说眨眨眼:“我可没问是你自己要说的。”
鹤惊寒冷哼一声,“他配不上你。”
傅潭说惊:“嗯?”
鹤惊寒起身,负手而立,语气深沉:“仙门虽也有同性结为道侣的事迹,但终究是少数,在我们魔族,也只有豢养男宠的说法。他洛与书算是哪般?”
“再者,他总归是个男人,既不能红袖添香,又不能孕育子嗣。除了空有一副皮囊,实在是再无半分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