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喜欢,兄长可以为你寻百个千个样貌英俊的男宠,至于无霜仙君……呵,他贵为仙君,恐怕不肯委身于你……”
“好了,兄,兄长。”傅潭说听不下去一个字了,忙不迭打断他,“不、不要再说了。”
“你不乐意?”鹤惊寒面露疑惑,“那你宫里养着个和他这么像的仆从做什么?”
这个“仆从”,指的便是息诺。
“他们不像,谁说像的?”傅潭说纠正,“一点都不像。”
鹤惊寒无言,顺从点头:“好好,一点都不像。”
傅潭说补充:“何况我留下他,并不是因为和洛与书有什么关系。”
“不必说了。”鹤惊寒抬手,早已料到,“我知道,是因为不留他他就死路一条,对吧?”
鹤惊寒突然叹一口气。
傅潭说以为他又要数落自己,不曾想却听鹤惊寒道:“突然很庆幸。”
傅潭说:“什么?”
“庆幸你还活着。”鹤惊寒转过身,看着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傅潭说,“而我还有机会,去弥补之前的错误。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确实要谢谢洛与书。”
毕竟,除了洛与书,这世上再不会有第二个人,如此小心翼翼照料一个人已经僵硬的尸体,千方百计求得复活之法。毕竟没有洛与书,就没有现在活蹦乱跳的傅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