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潭说不再多说,他没指望跟昶戢说两句话就能让敌对他这么久的昶戢放下野心,此次也不过是敲打一下罢了。日后多的是机会慢慢调理。
“灵贰,送客吧。”
昶戢知道自己一打二根本打不过,利落地走了。他一走,鹤惊寒就问:“他叫什么来着?”
“昶戢。”
鹤惊寒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怎么叫这么个晦气名字。”
傅潭说给鹤惊寒倒了一杯茶水:“生于青楼,母亲为妓,妄图以产子脱离泥潭,只得到父亲一句‘区区娼妓’。父亲不喜母亲不慈,在青楼长到半大年岁,母亲去世,他找寻到父亲家……”
鹤惊寒:“如何?”
“被活活摔死。”傅潭说微微挑眉,端起茶水,“他倒也算有天赋,躲了黑白无常勾魂锁,魂魄留存在父亲家中,积攒怨气,生出魔障,最后弑父杀兄,堕入鬼道。”
“啧。”鹤惊寒也饮了一口茶水,入口微涩,“又是你找阎王查命簿知道的?”
“嗯。”傅潭说点头,“为人生前事,还能去命簿查一查,他入鬼道之后的事,我便不清楚了。”
“难怪他看起来又狂妄又脑袋空空的。原来是没上过学。”鹤惊寒关注点奇特,“不知鬼蜮还有多少没上过学的死鬼,不如我们开几家学堂?你知道的,我天生最恨没文化的蠢货。”
“他能从万鬼窟爬出来,并不容易。”傅潭说没接鹤惊寒奇思妙想的话茬,轻叹口气,“有句话也没说错,我们鬼族的能力来自血统,天生带的,他们却是自己修炼的。万鬼窟何等地方,一万个鬼不晓得能不能活下来一个。”
“他是有点本事。而且在鬼蜮,有野心,卯足劲往上爬并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他若没惹到我头上,我倒是有几分钦佩他这恒心毅力。”
鹤惊寒挑眉:“这也值得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