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鹤惊寒呢,只配得到一句话,“中原之地见到,我必杀之。”
难道就因为他们一个姓鹤一个姓傅吗。
傅鸣玉瞳仁震动,望进鹤惊寒漆黑一片的眼底,看到他翻滚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浓郁恨意。
时至今日,傅鸣玉终于明白,鹤惊寒那一句“我恨鬼姬,也恨你”其中的含义。
他费尽心思把傅鸣玉拉下高堂,折磨至此,不过是迁怒,是报复。
傅鸣玉扯了扯嘴角,想笑,又笑不出。
“真可笑啊,兄长。”
“你恨鬼姬,却到她死都不敢出现在她面前,却听话地龟缩在荒蛮之地,却把毕生手段都施加在我身上————你想报复鬼姬,可是她已经死了啊,你想看她后悔,你这般欺辱我,难道鬼姬就能从棺材里气活过来吗?”
“你以为你多高尚,不过是柿子专挑软的捏。不就是因为我好欺负吗?倘若鬼姬尚在人世,你还会这般嚣张?”
“是啊,是啊。”鹤惊寒并不否认,他指尖攀上傅鸣玉的脸,被傅鸣玉避开,他也不恼,笑容叵测,“就是看你好欺负,和你那无能的爹一样好欺负,可惜他没活几年,不然我定会手刃了他。”
“让你失望了。”傅鸣玉冷淡道,“我的父亲位至相国,桃李芬芳,受天下人尊敬爱戴。与我母亲恩爱,家庭和睦,于睡梦中与世长辞,不曾受分毫痛苦。他死后,后人还要为他撰书立说,铭记镌刻,我的母亲,更是永远爱他”
“你闭嘴。”鹤惊寒凝视他牙尖嘴利的样子,“原来失忆是假,换了芯子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