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面团似的弟弟,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被他欺负成那样,委屈吞进肚子里,也不肯流露半句,怎么会这般明晃晃剖白,阴阳怪气指责他。
冰封数年和你一般……不记得鬼姬的样子
鹤惊寒回忆傅鸣玉的话,微微皱眉。
“姬月潭在哪?”
“他被你欺负死了呀。”傅鸣玉笑,“他是怎么死的,你不是最清楚吗?”
“一桩桩,一件件,哪件事冤了你,姬月潭为什么自尽,不就是你步步紧逼,把他推上绝路的吗?”
他视线落在鹤惊寒胸前冒着丝丝黑气的伤口上,微微笑了一下:“这一箭还你,也不算过分吧。”
妖王白骨铸造的弓,鬼神之力凝成的剑,层层叠加,威力可想而知。
鹤惊寒单手覆在胸前,胸口传来锥心之痛,可神色却愈发迟疑。眼前人不是姬月潭,却能操纵鬼神之力,他是姬月潭,可却没有从前的记忆,宛若旁人。
他是……姬月潭的碎魄,也是他的前世。
鹤惊寒愣怔了好久,胸口的伤流溢出黑色的血,连着他身上的温度和颜色也一并带走了。他肤色愈发灰白,沉默了好久,最后才看向傅鸣玉:“他还活着,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