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洛与书是对他失望至极,再无半分情意,才不肯露面。
原来,那时洛与书已经伤入肺腑,中了鹤惊寒的寒毒。
“对不起”洛与书声音沙哑,苦笑,“你遭围剿之时,我如贪生怕死之辈般没有露面,事后,又有如何颜面去见你。”
“我若知晓,你这般在意,即便是爬,我也一定会爬过去。”
傅鸣玉忍不住喉咙里的呜咽,眼泪如断线之珠,簌簌而下。
“别哭。”鹤惊寒替傅鸣玉拭去眼泪,“你不是想听吗,还有,还没有结束。”
寒毒之事,洛与书并未向任何人提起,毕竟他是水系,压制寒毒,绰绰有余。
真正让他陷入险境的,是另一种毒,名唤幽冥。
也正是从幽冥之毒开始,傅潭说与洛与书两个人,开始走向陌路。
鹤惊寒摇头感慨,“旁人眼里,无霜仙君矜贵淡漠,唯有本座知晓,一旦遇上小玉的事,你很容易便失去理智,掉入圈套。”
思及往事,洛与书无力反驳,鹤惊寒惯会拿捏人心,他也确实有太多犯蠢的时刻。
鹤惊寒摊开掌心,一朵紫色的花从他手心里绽放,瓣儿狭而长,蕊儿尖而细。
“幽冥长于墨渊至阴至暗处,形如鬼魅,白日里无甚作用,一到夜晚,尤其是子时,便会开始毒发,叫人体验穿肠烂肚之痛。中之则如附骨之疽,难以摆脱。但,既然出自本座之手,也不是并无解药的。”
有解药傅鸣玉皱眉,可是鹤惊寒心狠手辣,如若想下毒害谁,极少给人留活路。
“因为本座与无霜仙君私下打过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