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有什么关系?”
鹤惊寒行至他面前,眸色冷凉, 又瞬间融化开,“抱歉,小玉,那时的我,不太理智,我下不去手杀你,便想着,也许你可以死在仙门手里。”
他温柔去摸傅鸣玉的脑袋:“但现在不会了,我不会再害你。”
傅鸣玉下意识侧首避开他的手,听了那么多事,他已经没办法再直视眼前这个心狠手辣的男人,不愧是魔君,他的心肠,他的手腕,都非一般人可比。
傅鸣玉真的不知道姬月潭那时候是怎么承受过来的。
鹤惊寒视线又转向洛与书,略带歉意:“你还不知道吧,你的消息是我拦截的,根本没送到小玉手里。还有那些牵丝,也是我嫌碍眼,从小玉手上剥下来的,他根本没有察觉。”
鹤惊寒笑笑:“不好意思啦,一切都是我骗你。”
“你说什么”
洛与书瞳仁震动,也就是说,傅潭说根本不知道洛与书要提前带他离开的消息。
那一日,傅潭说遭万人围剿,气息奄奄,危在旦夕。而洛与书吞下寒丹,倒在血泊中,被鹤惊寒牵制住,难以行动分毫。
那一日,傅潭说终是被绯夜仙君以生命的代价护下,而洛与书拼死冲出鹤惊寒的桎梏,却是遍体鳞伤,终究晚了一步。
傅鸣玉双目怔怔,眼泪几乎是无知觉地在流,他所听到的每一句话都要让他心酸心痛。
他想起自己曾问洛与书的话。
“姬月潭重回蓬丘,绯夜仙君仙逝那一日,您为什么,没有出来送他?”
“你为什么不去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