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惊寒收起手心里的紫花,继续说道。
“本座说,有朝一日,他最为看重的小玉,会亲手给他送上最毒的,无药可解的毒物,替本座取他的性命。”
鹤惊寒看向傅鸣玉,面露赞赏:“乖乖,你做到了。”
我做到了?
傅鸣玉呼吸都急促起来:“我,我是如何做到的?”
无药可解,可幽冥分明有解药,他给洛与书下的不是幽冥?不对,他怎么可能会给洛与书下毒?
“小玉,你都忘了,你是如何费尽心思,从我这里偷取幽冥解药的了。”
鹤惊寒掰着手指头,一件件帮他数。
“你从潺宿口中得知此药有解,甚为欣喜,毒药与解药皆是本座炼制,你又放低姿态去求澹台无寂,好让他放水,放你进本座的密室。可是让你失望了,你遍寻无果,始终找不到解药。”
鹤惊寒轻轻捏住傅鸣玉的下巴,抬起他的头。
“本座怎么会让你找到呢,本座要你亲自,求上门来。”
傅鸣玉目光涣散,脑子里涌出一些屈辱的记忆。
他是如何去求鹤惊寒,鹤惊寒是如何戏耍他。
他记得鹤惊寒倚着他的贵妃榻,懒懒怠怠:“本座最近话本子看得有些多,不如,鬼主就亲自给本座演一演,本座觉得狗血又很有意思的戏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