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熟悉的人才会察觉,傅鸣玉的内里,思维,脾性,情感,其实和早年的姬月潭,也就是傅潭说,基本上是一模一样的。是后来的姬月潭变了。
傅鸣玉反驳:“不要这么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我们终会融为一体,只是时间的问题。
也许,这就是我来这里,重活一次的原因。傅鸣玉在心里道。
救赎你,也救赎我自己。
第147章
傅鸣玉做梦了。
梦里他拖着沉重的身躯, 喉咙里涌着血沫,踉踉跄跄,似是在逃命。抬头是望不到天空的黑压压的密林, 脚下是永远走不到头的杂草密布的小路。
经脉寸断,血肉模糊。
他死人一般瘫在地上, 呕出大口的血,动不了分毫。
眼前是绿色的小草, 嫩生生的叶子,生机盎然。
傅明雪却认了出来。
金钱草。
他模糊的眼前却浮现那个人,身着重安宫清浅色的弟子服, 端坐于书桌前, 执笔写字的样子。
金钱, 与茵陈, 入药。
利湿,退黄,解毒, 消肿。
明明是他最讨厌的知识, 不知怎的, 这时候却记得格外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