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双双悄悄抹了下眼睛,“鸣玉,我若早知道,你在鬼蜮过的并不开心,我就是忤逆我父亲,也一定会去找你。”
不管她有没有用,最起码作为最好的朋友,是和他站在一起。
而不是在他狼狈离开蓬丘时,身边没有一个人,仿佛被这个世界背弃。
“嗯。”仿佛心结被打开,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如释重负,傅鸣玉摸摸双双的脑袋,“我替姬月潭,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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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月潭。
傅鸣玉在心里默默唤了一声,不曾想,姬月潭真的应了他。
“这么费力地去寻找问题的答案是何必呢。”姬月潭似是无奈地一声叹息,“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我倒是很羡慕你这般,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你听到潺宿的话了吧。”傅鸣玉道。
当时姬月潭已死,无人告诉他关于鹤惊寒或者澹台无寂的事,如果今日傅鸣玉不来找潺宿,这些话他永远都听不到了。
傅鸣玉叹气:“如果你早知道,是不是当初就不会轻易去杀鹤惊寒了。”
姬月潭没有回答,但傅鸣玉与他五感相通,多少也能察觉到一点姬月潭的情绪。
“那你听见双双的话了吗。”傅鸣玉又问,这次他含了笑意,“你还会不会介意?会不会失望和不开心?”
“所以你看,并不是所有的事,都是不知道的好。”
比起蒙在鼓里,他宁可痛苦着清醒。
良久,姬月潭无奈地笑:“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真的很像曾经……年轻的我。”
旁人看傅鸣玉,只会看出他与姬月潭的不同,气质不同,神态表情不同,言行举止不同,穿着打扮也不同,像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