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抓起一把,连茎叶带着根一同塞进嘴巴里,大口咀嚼。
绿色的药汁和腐烂的泥土混在一起,发麻发苦,还有满口的血腥。
傅鸣玉却好像感觉不到, 大口咀嚼。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傅鸣玉醒了, 枕头有点湿,像是落了泪渍。他抹了抹眼睛,脑子里还都是那棵又苦又涩的金钱草。
真难吃
他知道那是姬月潭的记忆, 也是姬月潭亲身经历过的。
“堂堂鬼主,怎么把自己搞成那个样子。”傅鸣玉小声呢喃,穿衣起床。
就那么喜欢洛与书吗,人都要死了,想的却还是他。
“殿下。”灵贰出现在门口,“妖王想见您,正在府外等候。”
闻人戮休?傅鸣玉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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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戮休大步进来,行色匆匆。
“哥哥,你真没说错,鹤惊寒要醒了。”闻人戮休脸色有些着急,“我在西玄的探子今早便送来了消息,屠罗刹有大动作,不知举行什么祭祀,个个都欢呼雀跃,想必是鹤惊寒要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