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阿武身后的傅鸣玉,轻蔑一笑:“还以为你是蓬丘人人都要忍让三分的小师叔呢?傅潭说,是,看在无霜仙君的面子上,没人敢杀你,可你也该有些自知之明,从蓬丘滚出去!”
“滚回鬼蜮去,滚回你的阴沟里----”
“何人喧嚣吵闹?私下斗殴,鞭四十,跪五日-----”
严厉的声音响起,原本看热闹的人群纷纷退散:“惩戒司!惩戒司巡查弟子来了!”
一大群人顿时作鸟兽散,连那拔剑的弟子也被同伴拉着强行逃离此地。
阿武慌忙搀扶摇摇欲坠的傅鸣玉:“师叔,您没事吧。”
夭寿了,早知道遇上这档子事,今天就不出门了。
傅鸣玉心脏砰砰跳得厉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方才那个人没有伤到他,可他却胸闷气短,那一句句指责仿佛化作利剑刺穿他的心脏,让他胸口一阵阵紧缩般的疼痛。
可是,明明作恶的是姬月潭,不是他,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
方才的惩戒司弟子走过来,替阿武捡起方才因为慌忙拔剑抵挡而掉在地上的披风,一看便是替傅鸣玉拿的。
他缓缓抬手,将披风递给傅鸣玉:“小师叔。”
傅鸣玉抬眼,来人是个陌生的弟子,一身惩戒司的长袍恰如其分衬出挺拔的身形,腰间挂着黑牌,剑眉星目,此时正看着他,嘴角含着意味不明的笑。
傅鸣玉接过披风,还未道谢,便听他叹一口气:“多年不见,师叔居然……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
这话不知是惋惜还是嘲讽,傅鸣玉听不出来,只道了句;"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