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鸣玉眨眨眼:“可是我听重安宫弟子们说,蓬丘宫处内,不许御剑。”
被惩戒司巡查弟子们发现了,可是要挨罚的!
“不许弟子们御剑,可没说不让您御剑。”小阿武两手一摊,笑嘻嘻,“整个蓬丘也就您和双双师姐,还有重阳宫的楚赵师兄敢挑战惩戒司权威,别说御剑这一条,即便违反了旁的宫规,惩戒司也拿您们没法子的。”
“我以前……这么嚣张吗?”傅鸣玉喃喃。
“绯夜仙君还在的时候,纵是现在咱们无霜仙君,在您面前也要避让三分。”小阿武压低声音,提及从前的八卦,眼睛里光芒都盛了三分,“现在也没关系,虽然绯夜仙君不在了,不是还有咱们无霜仙君撑腰吗。”
姬月潭是什么皇子公主命,两任仙君皆是对他这般纵溺。傅鸣玉小叹一口气,心里又是艳羡,又有些发酸。
可惜的是,傅鸣玉根本不会御剑。别说御剑,身为什么鬼主,现在被傅鸣玉占了躯壳,就是一普通人,傅鸣玉不会运气不会御剑不会任何仙术功法,让他捡一块板砖砸人都费劲。
他没有与小阿武明说,只是加快了脚步。
二人过了仙桥和大花园,途经剑阁武场时,视野中的弟子便多了起来。
他们的视线落在傅鸣玉身上,先是被他的容貌吸引,然后一愣,似是想起来什么,整个人都震惊地僵硬住。
不止一个人有这般反应,姬月潭在蓬丘生活这么多年,作威作福,基本上没有不认识他的弟子。
傅鸣玉被他们的视线看得浑身难受,低下头,加快脚步,想与阿武快些离开。但是,那些细碎的讨论声,七嘴八舌的闲言碎语,还是清清楚楚传进耳朵里。
“没有看错吧,那是……傅小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