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他帮忙捡披风,也谢他刚才出手相助。
男人惊讶地看着他,似是讶异,会在他嘴里听到“多谢”两个字,来的这般轻易。
还是阿武上前道:“多谢徐师兄,只是师叔自醒来后便有些神志不清,徐师兄若是想与师叔叙旧,恐怕是不成了。”
言罢,徐晚秋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神志,不清?”
从前的他大概怎么也无法,将明月般的师叔,和“神志不清”四个字联系起来。
阿武重重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我们原本要去重华宫找双双师姐的。”
徐晚秋看一眼二人现在的样子,便知是一路走过来的,他心里有些说不清的情绪,失笑一声:“你们也太……”
太老实了吧。
是,门规是不许御剑,但那是不许在天上飞来飞去影响仪容,蓬丘这么大,弟子们眉头都老老实实走?当然不可能。他们不敢光明正大飞,在地上贴着地面御剑滑行还是很方便省力气的。
再者惩戒司弟子也不是随时随地无时无刻都在,顺着地面飞行这种方式随时可以落地,随便一个弯腰什么的假动作都能糊弄过去。
偷懒的方法有很多,踩着门规线要犯不犯的更多的是,当然像傅鸣玉沈双双那般仗着后台嚣张在天上乱飞的没几个,主要是过硬的后台没几个,个个都是典型。
听徐晚秋这般说,阿武有种拨云 见日的顿悟感,果然还是他入门时间短,了解少,他抱拳:“多谢徐师兄。”
徐师兄身为惩戒司弟子,居然还会透露这样的内情给他,人还怪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