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潭说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赌……什么?
鹤惊寒笑容恶劣:“赌你这朵,不堪一击的脆弱小白花,失去了绯夜和蓬丘的庇佑,还能活……多长时间吧?”
窗外,狂风大作,成群结队的乌鸦扑棱着翅膀,四处逃窜。庞大的妖群顷刻之间降临,祭台之下的人头,都变成了唾手可得的免费自助餐。
傅潭说颤抖的瞳仁里映出那一群紫色的大鸟,为首的那一只再眼熟不过了,那分明是……闻人戮休。
闻人戮休,此行没有旁的目的,必然是来报仇的了。
尖锐的爪牙刺进人的动脉,挖出人的心脏,就像随手切割豆腐一样简单。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傻了眼,尖叫哭喊着四处逃窜,宛如板上鱼肉任人宰割,妖群疯狂屠戮,享受这一刻杀筵狂欢。
霍家人忙不迭抵抗鸟妖侵袭,可是祭祖大典是在自己祖宅里,他们华服加身打扮隆重,大多数人甚至都没有带武器,谁也没有想到闻人戮休会轻易进入上陵城,毫无预警和征兆。
而能放他们顺利进来,悄无声息避开霍家人的耳目,只有一个人能做到——那就是站在傅潭说身边的,鹤惊寒。
傅潭说被震惊地无以复加:“你疯了?是你放它们进来的?你要干什么?”
鹤惊寒高高在上,将底下一片混乱景象尽收眼底,越来越多的人倒下去,尸体堆叠,尸块乱飞,很快血流成河。
他抬手,毫不客气摁住傅潭说的脖颈,将人摁到窗边,俯身贴近他的耳畔:“你看见了吗,当日,他们是怎么冲进妖域,杀掉了妖王全家,如今,这些妖孽就是如何杀进上陵城,屠掉他们满门的。”
“鹤,惊,寒。”
傅潭说一字一顿,根本看不懂他,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霍家不是他的人吗?他帮助霍家杀掉宿仇,基本上拿下了上陵城,可是现在,又为什么放妖族进上陵,寻霍氏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