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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是个年轻的男子,乌发高高束起,戴紫金冠,身着紫袍,衣料看着就华贵,绣满精致的金色花纹。玄色腰带勾勒出劲瘦的腰线,双腿笔直修长,比例极好,让人一眼看过去就挪不开目光。

傅潭说惊愕的视线上移,移到他的脸上。

眉如画,肤如玉,鼻梁高挺,眼窝深邃,紫色抹额自眉前绑至脑后,他咧嘴一笑,端的是灿烂如朝阳:“姐姐,您终于肯起来了。”

他指了指外面的艳阳天:“您瞧瞧,这都几时了,再‌不起,太阳就要下‌山了。”

傅潭说怔怔看着他,人都呆了。

陌生,相当陌生,他不认识眼前这个男子,蓬丘也没有这么一号人物。但是……这张脸,好像又在哪里见过。

傅潭说咽一口气‌,大‌脑急速运转,到底在哪里见过他。

见他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人看,年轻男人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了,人傻了?”

傅潭说目不转睛盯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脸上浮现疑惑的神情,猛地凑到傅潭说面前,“你在搞什么啊蔚湘?睡了一觉起来不知道小爷叫什么了。”

他两只手捏住傅潭说两颊的软肉,将‌傅潭说脸都扯得变了形:“小爷名叫,鹤君山,怎么样,是不是如雷贯耳,五雷轰顶?嗯?”

傅潭说哪里被人这样“轻薄”过,登时怒从心头起,以‌肘直捣面前人太阳穴,名唤鹤君山的年轻男人狼狈避过,松开了捏他脸的手,噫了声:“好狠,不愧是我认识的蔚湘。”

傅潭说龇牙咧嘴揉着被捏疼的脸,死活认不出来眼前这突然出现的男人是谁,刹那间,一副画面蓦然从眼前闪现。

乌云蔽日,黑压压的兽群潮水一般涌来。男人朗眉俊目,一身玄衣甲胄,脚踏魔骑,恍若邪神降临。

藏叱狱被生生劈开,他抱着浑身鲜血淋漓的蔚湘,眼底是无限疼惜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