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折腾太晚,今日傅潭说怕不是要睡到日上三竿。
洛与书料到傅潭说不会起太早,便并没有立马去寻他,反正午时也有时间。他唇角勾起轻微的弧度,小心翼翼将那盏花灯,收进了纳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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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了,起床了,蔚大湘!你再不起,人家都结束了,可就上不了擂台了。”
房门被敲得砰砰砰作响,有男子在外面大声讲话,傅潭说被活活吵醒,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红色的纱幔,四角都挂着精巧的金银香囊各色挂坠,长长的流苏几乎落到他脸上。
陌生,太陌生了。傅潭说蹭地一下坐了起来,瞪大眼睛环顾四周。
这,这是哪啊?他不是昨晚睡觉的时候,还在蓬丘的小院,自己小房间的床上吗?
他低头,自己一身贴身睡衣,身份仍然还是蔚湘,只是感觉身形稍微长大了些。
我靠,变了?
幻境变了?!
自己睡了一觉,那么长时间都推不动的幻境,居然自己就变了?
门外的男声仍然坚持不懈:“祖宗,快起床吧,横竖答应一声,你再不说话,我可就要进去了。”
谁在外面狗叫?
傅潭说捡起床上的衣服胡乱一穿,一脸不高兴地拉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