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男人的脸,渐渐与面前紫衣男子的脸重合在一起。
傅潭说恍若雷劈一般,认了出来。是他!将母亲从藏叱狱救出来的男人。
只是眼前的男子,明显比那叱咤风云御万兽的煞神年轻许多,是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一种秀美,如抽了条的青竹,脱了稚气,多了几分青涩。
可是他说他叫什么?鹤君山?
傅潭说不可思议,倒退两步。
没,没听错吧?就是那个,他母亲一生的宿敌,西玄的前任魔君,鹤君山?
傅潭说心跳如雷,僵在原地,一时间竟然有些呼吸不上来。
鹤君山,眼前是那大名鼎鼎,杀人不眨眼的魔君鹤君山。也是……拼了性命与仙门为敌,将蔚湘自藏叱狱捞出来的……鹤君山?
二人现在,都是正值青春年少,年华最好的时候。
可是他不是与母亲势同水火,一生死敌吗。傅潭说脑子转不过弯来了。
可现在看鹤君山与蔚湘,行动间相处亲近自然,鹤君山在蔚湘面前装痴卖乖,分明是……极好的朋友。
这般好的关系……怎么就成了后来那样……世人都知晓的不和?
“蔚湘。”瞧他仍是木木的,原本嬉皮笑脸的鹤君山收了脸色来,他向傅潭说走近一步,伸手去摸傅潭说的额头,关心之色溢于言表,“到底怎么了,蔚湘?”
“我没事。”傅潭说避开他的手,垂眸低首,“只是夜里做了噩梦,一时没缓过来罢了。”
“噩梦?”鹤君山挑眉,眼里分明有探究,“什么噩梦,叫你起床连我名字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