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就是这么想的。
傅潭说:“?”
还真是……又呆板又冷酷。
傅潭说无语地趴在地上,这一刻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很久之前,他作妖跑去绯夜仙君闭关的麒麟峰哭嚎,洛与书抓他那一个傍晚。
他在树上恬不知耻:“洛千霜,这也太高了,我怕摔着,你接我一下,成不成?”
洛与书眉眼不耐,仍是上前一步,张开双臂:“快点。”
他躲到树上,那柏树那么高那么高,他非要跳下来,洛与书就算被他气的要死,还是张开手臂,稳稳接住了他。
但是现在,傅潭说看着眼前和洛与书一模一样,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心里头一回浮起了轻微刺痛的酸涩,陌生又莫名其妙的感伤。
傅潭说从前竟从来不觉得,他一向看不顺眼的师侄洛与书,原来也是有可取之处的。
最起码,洛与书不会让他摔得这么惨,受这么重的伤,现在还灰头土脸地趴在地上。
傅潭说失落地低头,脚腕传来刺骨的疼痛,他试了试,根本爬不起来。
他忍着痛呼一口气,不得已向洛与书伸出手:“脚断了,起不来了,拜托,扶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