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疼痛,他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泛着红,惹人疼惜。
然洛与书……仍是不为所动。
傅潭说咬着牙:“我说,你不会是以为,我故意摔倒扭伤,故意要你相救借机攀上你吧?我怎么可能用这么老土的招数。”
他原本只是想偶遇一下搭个讪套套近乎来着,没想着摔断腿啊。
洛与书听他接二连三连珠似的咄咄不休,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傅潭说知道洛与书一直忌惮自己来历不明来路不正,恐怕又是在怀疑他,他一时有些愤愤:“好好好,我承认,就算是我故意等你不假,可我现在是真的摔伤了真的疼,拜托,我傅鸣玉,绝不会靠伤害自己博取你的同情。”
洛与书视线这才落在傅潭说弧度有些扭曲的脚腕上,一眼看出来确实是扭到了,等傅潭说说完,他这才上前一步,温热的掌心隔着衣服料子,小心翼翼握住了傅潭说的手腕,然后手臂用力,轻而易举将人带了起来。
傅潭说一阵嗷呜乱叫。
听声音就知道很疼了,然而这么疼,还没能堵上傅潭说的嘴,一阵叭叭叭,是真能说啊。
傅潭说疼的站都站不住了,他下意识往洛与书身上靠,又想到这人不近人情,万一把他推开又要倒地上挨摔,他只好用力抓着洛与书的手臂,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然而洛与书只是僵硬了片刻,竟然没有推开他,由着傅潭说两只爪子把他原本洁整的衣服攥得发皱。
“完了,好疼。”傅潭说疼的嘶哈嘶哈的,“没有办法走路了怎么办。”
早知道洛与书根本不会接他,他就不那么放心毫无防备地跳下来了。
不然堂堂一个能飞能打能御剑的修士,又不是悬崖峭壁,这么高的距离也不能摔断腿啊,说出去都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