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想来,她一介女子,好像没什么锋芒可避,也许是看向她时那一刹那夺目的艳色,叫洛与书平白生了想要后退躲避的错觉。
瞧他只是怔怔的,并不答应,傅潭说撇撇嘴,又唤一声:“洛与书!”
洛与书才回神,重新看向他。
傅潭说挪了挪屁股,意图下来,他估量了一下高度,刚想往下跳,又看了看一旁的洛与书,只用了半秒钟思考,便立即脱口而出:“那个,太高了,你接我一下,行不行?”
傅潭说不是第一次提这样的要求,但洛与书却是从来未听过这般要求,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他还没有开口拒绝,傅潭说就已经当他默认答应,两只手撑着树干,纵身一跃——
与此同时,洛与书后退一步,傅潭说脸色一变,然而已经晚了,毫无意外,他张牙舞爪,直接摔到地上,由于用力过猛,他清楚听见落地一刹那,自己脚腕腕骨,“咔嚓”一声错位的声音。
剧烈的疼痛让傅潭说面孔狰狞,龇牙咧嘴,他这个时候根本顾不上面部表情管理了,不可思议看向好端端站在他面前的洛与书:“不是让你接住我吗?”
洛与书也有一些没反应过来,主要是傅潭说跳的实在太干净利落,自己没有拒绝的时间。
这个女人,凭什么那么笃定,他一定会接住她呢?她不知羞耻,他还知道男女大防呢。
于是洛与书丝毫没有愧色,理直气壮:“男女授受不亲。”
傅潭说:“???”
他抬眼看着洛与书一本正经的脸,蓦然醒悟,洛与书好像是认真的,不是什么借口,他本来就是这么想的。
男女授受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