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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砚的身子微微一蹙。几乎没过脑子,两只手四两拨千斤地把他的大手抓住了。柔柔地,却又充满抵御的意思。

诶!

她怎么会干出这一壮举的?她自己也不知道。一个人到了紧张的极限,手脚好像会自行其是,脱开自己脑子的掌控啊。

雪砚都不敢瞧他的脸了。

新房内一时沉默着。这沉默太黏稠,太有威压了。叫她头皮发空,感觉寒浪滚滚。

然而,两只可怜的小手却还在犯上作乱,捂着他那粗粝的大手不肯放。

越害怕,越要捂着。

周魁冲娇怯发抖的妻子打量着,眼里有点电闪雷鸣。

少顷,又把另一只手搁到了她的腰上。

过度紧张、几乎窒息的少女经他一碰,脑子里最后的弦“咔嚓”断了。身子一痉挛,软软地往床沿下滑去。她蹲在地上,缩成了娇小的一团。

周魁:“!”

雪砚尴尬至极地埋了头。天啊,她这是在作什么怪呢?

明明已“参学”了一个多月,也总结了各种心得,准备好大展身手了,临到真刀真枪时却一塌糊涂。

娘啊,快来救一救你无能的女儿吧!

我的洞房,快要成一盆稀汤啦!

这样不识抬举又古里古怪的新娘,会不会被他一脚踹到雪地里去?雪砚心里一紧,小声地道了个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