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砚脑子浑浑地想,自己是不是也该礼尚往来一下?
册子说,这夫妻间的相处最讲究“得趣”二字。趣,并非貌美就完事的。必须有来有往,有唱有和。顶着一张芙蓉花貌,却像个直挺挺的僵尸由人摆布,这种人别想有“夫妻之爱”。
虽然她嫁了这么一个丈夫,内心却并不放弃对“恩爱”的奢望。好歹也算有了自己的家,怎能不竭力争取活着、争取美满呢?
这般一想,雪砚的心里就有想法了。犹疑着把手冉冉抬起,也朝他脸上伸过去了。她这动作一出来,周魁的手就停住了。
一对幽寒的黑眼凝视着她,似乎不太相信所看到的。
雪砚被他一瞅,脑瓜子瞬间清醒了:这一旦伸过去,只怕比摸了老虎屁股还严重啊。于是,手无处可去地滞了一会,在他肩旁虚晃一枪,又乖乖地收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么么~
第4章
☆新婚☆
雪砚撤回了作乱的小爪子。
一次斗胆的冒险半路夭折了。“得趣”自然没有的。得了一场臊倒是真。
她坐着不动了。
额上、鼻尖皆冒了细汗。长睫眨得像一对扑棱蛾子。
周魁的表情没变化。依然霸气四溢的臭脸,目光毫不显山露水。
也没问她想做什么。
只是过一会儿,手却离开她的脸,径直朝着嫁衣的外扣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