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内。
一身绯色飞鱼服的靳星渊正在同一身竹叶青长袍的张修竹对弈,黑白棋子颗颗落在棋盘的方寸之地,步步绞杀,黑子明显节节败退,败势已显。
执黑子的是靳星渊。
“靳兄,你不专心的话,可是又要输给我了。”
张修竹的声如其人,温润如玉,他右手执白子落棋盘,左手执一把墨色山水画的折扇掩唇笑道。
“不下了,总是输,没意思。”
靳星渊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的落败,他颓唐道,一脸的意兴阑珊,兴致缺缺,随手扔下了黑子,黑子滚落在棋盘的一处,他本就尽失先机,如今随手落下一子,整面棋局更是败局已定,无法反转局势了。
“靳兄,你是真的不打算娶家妹了?”张修竹试探着问道。
“你不是一直不赞同你的妹妹喜欢我么,我如今不肯娶她,不是正中你的下怀?”靳星渊却是眉梢一挑,反客为主地问道。
“家妹喜欢你,我自然对你这个妹夫是大体上满意的。”
听靳星渊这般揶揄,张修竹只好讪讪然说,又添嘴解释了一句,“只是我身为兄长,自然是对妹妹的夫婿有诸多挑剔的,总想着给她挑选一个十全十美的男郎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