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指挥使的气顺了不少,虽然眉宇间的戾气深重得抹不开,却也没再发泄私愤一般地用手中烧红的烙铁虐待刑架上奄奄一息的囚犯,他见红梅来了刑室,便随手将手中烙铁扔在火炉中,冲她问道:“苏皎皎还未找到么?”
“这,皎皎姑娘三日前从城西门离开,属下已经派了一队人马去寻,只是离了上京,这天大地大的,一时之间很难找到踪迹。”
红梅晓得靳星渊这几日的心情不佳,便也有些不太敢近身,只是整个锦衣卫,谁也不愿意朝着正在气头上的指挥使汇报一项无果的工作,因此,红梅只好当这个倒霉蛋,来刑室朝着他汇报搜寻抓捕苏皎皎的近况。
果不其然,听到红梅的话,靳指挥使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只是他一腔怒气并未朝着一旁立着的红梅发作,只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他心头怅然。
苏皎皎,温明月,我的好表妹,你就这般厌恶我么。
厌恶到,不愿意当他这根高枝上栖息的雀鸟,享他的庇护,更愿当天地间的一只野雁,受生活的磋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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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
冬去春来,冰雪消融,上京城内,又是一年桃花盛开时,柳树也抽出了新绿。
摇光公主同张修竹已经大婚三月有余,皇城附近多了一处公主府,选址非常好,寸土寸金,闹中取静,并且距离靳府比较近,就隔着一座宅院的距离。
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