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圣人本来让钦天监择了个黄道吉日,打算让你我二人同日完婚,喜上添喜,却被你以自己身体不适这个烂借口给搪塞过去了,今日你就给我个准话,你是不打算娶家妹了么?”
张修竹对于靳星渊其实也并没有大的成见,若是嫡妹张仪蝶铁了心想要嫁给靳兄,他虽觉得还有比靳兄更好的良婿堪配自己的亲妹妹,却也衷心地祝福二人的婚后生活幸福美满。
只是,钦天监已经又择选了两次适合婚嫁的黄道吉日给靳指挥使挑选,他却觉得日子都不够好,颇有婉拒这桩赐婚之意。
“不打算娶。我早有中意之人,正是那个跑路的苏姨娘,若她不愿意回来,我宁愿终身不娶正妻。”
靳星渊将自己的真实打算和盘托出,又添嘴道:“令妹是个好姑娘,想必会有一个比我更好的男郎会喜欢她的。”
张修竹得了准话,心头悬着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他打算回张府一趟,将靳兄今日的话原话带到,让妹妹张仪蝶彻彻底底地死了嫁给靳兄的春心。
张修竹心里有了成算,又一脸好奇问道:“可那个苏皎皎,靳兄,你不是已经找到她了么,怎么还不将她接回来,小姑娘家的吃醋闹脾气,你哄哄不就好了。”
“是找到她了,只是,她似乎一个人过得很快乐,自由自在,偏安一隅,靠写些话本子赚钱,比在我身边更快乐。”
“我不知道,是该放任她这样,还是该将她抓回来,将她强拘在我的身边。”
靳星渊的声音冷冽得如同春意也融化不掉的寒冰,却有几分掩藏不住的落寞之意,他这般眼高于顶,不可一世的男人,居然也会因为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的决绝离去,而感到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