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蝶回过神,一双眸子侧目看向兄长张修竹,她的眸光毫无退怯之色,意志坚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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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苍茫,新月如钩。
一阵秋风起,吹落了猎场的山野营地内大片大片的枫叶,金黄色的枯叶在空中卷起,看起来颇有一种萧瑟的秋意。
帏帐中。
苏皎皎躺在床榻上,她半挽起的云鬓微乱,一绺绺长直墨发散落缠绕在帛枕上,衣衫半解,雪肩露出些许,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太正常,她很热,好似发烧了一般,双颊潮红,眼波迷离,红唇吐气如兰,鼓鼓囊囊的胸口浅浅地一起一伏,好一副勾人的媚态。
“皎皎,你方才喝了鹿血…”
靳星渊的话只说了一半,苏皎皎便心领神会,理解了自己为何会变成这般放浪的模样,她心中悲痛,为何,为何他要这般,方才还应下了同张仪蝶的婚事,此刻却对她一副缱绻温存的模样。
此刻,他的丹凤眼盯着她,漆黑墨瞳中是她的小小的倒影,好似天地万物,他的眼中只有她一个,只容得下她一个。
“爷,皎皎今日心绪不佳,想洗个冷水澡,还请爷容许。”
苏皎皎此刻的脸色潮红,红腮细看还有些许的血丝,眼皮微耷,纤长鸦睫忽眨忽眨的,剪水双瞳也迷离似幻梦,肩头露出的那一点雪肤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整个人好似一朵待人采摘的芙蕖花。
比芙蕖花还要艳上三分。
她维持着脑子里的最后一丝清明神智,朝着靳星渊讨价还价道,冷言冷语,声泠似冰锥,同平日里一味逢迎讨好的她截然不同。
“皎皎,你该懂得妾室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