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星渊倏地变了脸色,他冷眼看着榻上的美娇娘,声音冷冽如同萧瑟八月的一场秋风,如同寒冬腊月的一场凛雪。
靳星渊原本还觉得苏皎皎此刻因体内鹿血而展露的媚态有几分娇憨可爱,惹人怜惜,本打算温温柔柔地替她解决一下,可她却冷言拒绝,说要洗冷水澡来解决。
这是在使小性子吧。
是吃张仪蝶的醋了吧。
靳星渊心中有些欣喜,欣喜于苏皎皎是在意他的,会为他而吃醋,却也有些愤懑,觉得这位表妹身为一个侍妾,吃将来主母的醋,实在是有些不成体统,不懂规矩。
该适当地敲打一下。
因而,今夜的,他做得有些不那么温柔,甚至于有些过分粗鲁了点。
“皎皎,你乖一些,今后,爷会宠着你一辈子的,今晚,作为你不乖的惩罚,你要吃些苦头了。”
说罢,他欺身而上,开始解她一身石榴裙的腰间紧紧束着的绦带。
事后,她好似一朵被风吹雨打过的芙蕖花,如瀑的黑长墨发一绺一绺地散乱在床榻上,双颊的潮红未褪,红红眼尾上翘含泪斑点点,桃红软唇的唇瓣上被咬出了深深的牙印,雪白皓腕上,是他掐出来的红色瘀痕。
她被他揽在怀中,他的怀抱很暖,她的心却很寒。
第56章 带球跑 囚雀挣脱樊笼,扑腾着翅膀奔向……
第二日, 天空露出了鱼肚白,天光大亮,白云四卷, 一副秋高气爽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