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皎皎一只雪白柔荑搭在靳星渊伸出的大手手掌中,另外一只雪白柔荑稍微提起石榴裙的百褶裙摆,免得岸边潮湿的泥土弄脏了裙子。
只是,扑通一声,她的红锦靿靴踩在松软湿滑的泥巴上一下子踏空,踩进了湖水中。
“啊……”苏皎皎惊叫一声。
靳星渊将苏皎皎一把横抱起来,然后将她安置在了小船的船头,见她的右脚红锦靿靴上沾满了湿润的泥土,白色罗袜看起来也湿透了。
“皎皎,罗袜脱了吧,湿得这么厉害,贴在脚上怪难受的,况且就这么冻着足一路回府中,万一不幸得了风寒了可不好。”
靳星渊的声音低哑却温存,他一脸疼惜地说完,便赶紧蹲坐在船头,骨节分明如竹的五指欲抓握住苏皎皎的右脚红锦靿靴,脱下靴,放置在一旁,然后开始欲褪下她右脚的白色罗袜。
“爷,皎皎自己来吧。”
苏皎皎的话才刚说完,还未有动作,靳星渊便已经将手中抓握着的白色罗袜,一下子褪了下去,露出女子秀气得过分的脚丫子,羲国并没有女子缠足的恶习,不过她的足天生的那般小小的,足够让人一只手捏住肆意的把玩。
白得晃眼的脚丫子上沾染了不少的水珠,苏皎皎也不是个喜欢随身携带锦帕的性子,一时之间找不到东西可擦脚,靳星渊竟然是直接用他的绯色飞鱼服的一片绯红衣袖,将水痕给一点一点地擦拭干净了。
苏皎皎心中觉得受宠若惊,靳星渊何等眼高于顶的一个男人,除了圣人,他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此刻,他竟然肯为了她屈尊,用他那一身飞鱼服的袖襟擦她的脚丫子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