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他喝了一半醒酒汤,也吐了一半,吐的那一半,全部吐在了她的石榴裙的衣襟上,洇湿了一大片。
半个时辰后,靳星渊从醉酒醉得不省人事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了,不过脑袋还是有些迷糊,有些宿醉后的脑壳痛的感觉,他一睁眼,发觉自己正躺在苏皎皎的怀中,枕在一片温香软玉里。
“爷,你压疼皎皎了。”
苏皎皎见靳星渊的脑子清明过来,她瘪瘪嘴,红唇翕动,雪腮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颊烫耳热,有些臊意道。
“羞什么,你身上的哪一寸香肌,爷没碰过?”
靳星渊的眉头高挑,神色轻浮,唇角挂着玩味的笑意,颇有些不正经道,虽说出口的话孟浪至极,可他生怕自己的笨重躯体压疼了苏皎皎,因此还是赶紧起身,在她的身侧坐正了身体。
“爷,天色不早了,皎皎还没吃饱,想回府用些午膳,我们打道回府吧。”
苏皎皎方才也只吃得肚皮半饱,又经历了一场给靳星渊灌酒套话,这劳心劳力的一遭,如今紧张的心弦一下子放松下来,她深感疲惫,一累便觉得自己又想吃些东西填饱肚子了。
“好,爷都听你的。”
靳星渊又在原地坐了一会儿,醒醒神,待脑壳不那么疼后,便起身,他率先走到湖畔岸边的那艘小渔船的抛锚处,将固定小船的绳索解开,然后他踏了上去,又转身,伸手欲扶岸边站着的苏皎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