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皎皎却是开心不起来,靳星渊对她越好,她便越觉得沉沦,沉沦到全然忘记了自己曾经镇远侯府的嫡女温明月的显赫无比的贵女身份,忘记了尊严,忘记了体面,忘记了矜持。
就那么一晃神的时间,她想让曾经的温氏贵女彻彻底底的“死去”,今后她彻彻底底的当苏皎皎,一个平头良籍出身的女子,侥幸被靳指挥使相看中,成了他后宅内的苏姨娘,整日拘困在藏娇院中,因他的到来而欢喜,因他的离开而忧愁。
将来规规矩矩的为仆为婢侍奉主母,晨昏定省,尽量同旁的姨娘们和睦相处,为阿兄生儿育女,作为一只被爷驯服好的家雀,一辈子困囿在兄长为她打造的一座金色樊笼中,等待着他匀给她的一两分宠爱。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只是苏皎皎偏偏不喜欢。
她得逃。
“啊哼……”
此刻,苏皎皎的右脚那白皙的足被靳星渊给一把抓握在手中,指尖轻蹭到了足心,痒痒的感觉,她的脚窝一颤,线条好看的足弓拉成了一个更弯曲的弧度,她红唇唇畔溢出一声娇嘤,心中觉得怪臊的,面颊飞红。
“好了,脚擦干净了,爷不逗弄你了。”
靳星渊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娇娇儿的唇边的一声嘤嗔,他心满意足,不再刻意地挠她脚窝,放下她的脚丫子,然后立起身走到了船尾,他拾起两支船桨,开始划船。
苏皎皎坐在船头,她伸手去抓了一个莲蓬,掐断了根茎,将绿色莲蓬捧在手中,细细观察一番,上面的莲子凸起来了,个大饱满,她赶紧开始手剥莲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