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有意请罚,二十下手板,你可认罚?”
靳星渊的右手背后,身后藏着一把黑檀木戒尺,是府中的管事嬷嬷常用来管教犯了小错的婢女用的,虽比在刑房被围观打板子要轻松不少,可实打实地打在身上,也是疼得紧,若是数量多了,也很磨人难捱。
“我认罚。”
卓思柔怯生生的,她樱唇翕动,呢喃细语道,她尽量维持着跪直的姿势,乖乖地伸出一双雪白柔荑,将手抻直了,闭上眼,等待着戒尺的落下。
二十下手板过后,她的双手微微红肿,钻心的疼,是靳表兄亲手行的刑,二十板子实打实的砸在了她的双手掌心,没有半点放水,看来表兄是真的生气了。
“表妹,今日这事,要不是看你体弱多病的,身子才将将养好了一半,你也早去刑房,二十板子,用这里挨罚。”
靳星渊用黑檀木戒尺指了指卓思柔的身后,她自然晓得表兄说的具体位置是在哪里,她心中羞赧万分,心想万幸表兄没这般罚她,否则,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脸面还要不要了,她开口感激道:“多谢靳表兄宽宥。”
她又朝着他求情道:“表兄,哥哥是犯了大错,可也是彩云这小婢使坏,还请表兄能够原谅哥哥一回,他再也不敢做出这等荒唐事了。”
“是啊,他再也不会了。”靳星渊的薄唇唇角扯出一个嗤笑,人都没了,还会再做出这种荒唐事?
听他讲话这般意义不明,卓思柔心中突然觉得不安惶恐,她正欲问清楚,靳表兄究竟打算怎么处置哥哥卓泽晔,话还未问出口,便听他道:“表妹,你今后就当做没有卓泽晔这个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