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有个好妹妹,看在她的份上,爷留你一个全尸,若没她同爷的儿时兄妹情谊,你现在该受的罚是被凌迟活剐,而不是轻松的杖毙而已。”
靳星渊说完便起身,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刑房。
刑房内。
板子一下重过一下地砸在卓泽晔的臀腿上,一百下过后,他身后的衣襟洇出大片大片的血花,他疼得龇牙咧嘴,恨不得速死。
可行刑的仆役是个老手,在靳星渊的授意下,他会尽可能延长受刑人的受刑时长,没有五百下板子的锤楚,卓泽晔是不会轻易死去的,他今夜会被打通堂,好好体会一下,妄图染指靳指挥使的女人,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听雨院内。
“表妹,在这跪着做什么,夜里风大,更深露重的,万一病了,还要我寻大夫来替你治病,快快起身吧。”
靳星渊处理完了刑房的事情,便来了听雨院,进了院内,没走多久,卓思柔跪在半路上的白色倩影便映入眼帘。
他心道,这表妹还算聪明,晓得自己虽方才在刑房说不罚她,她却是规规矩矩地跪在这里,等待他的处置,顺便帮她哥哥求求情。
卓思柔已经跪在这里小半个时辰了,她平日里就面无血色,如今吹了好一会儿的泠泠晚风,更是脸色苍白,跪着的身体摇摇欲坠,只是,靳星渊不过来,她不敢起身。
见靳星渊过来了,卓思柔将身体跪得更加端正了,她主动请罚道:“靳表兄,表妹有愧,今日差点让哥哥玷污了苏姨娘,还请表兄降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