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选择,现在,靳府刑房内,杖毙。”
“表兄莫不是在同弟弟开玩笑吧?”
卓泽晔听到了靳星渊对他的处置,他这下子彻底傻眼了,原本还以为今日顶多多挨几下板子,或者再罚罚跪,在靳府的下人面前丢些颜面罢了,可表兄竟然是想要处死他。
“你觉得,爷是在同你开玩笑的样子么?”靳星渊轻嗤一声,唇边吐出的声音冷冽低沉。
“表兄,那苏姨娘不过是个低贱的侍妾而已,表兄这等人物,后宅内想要多少娇妾美婢没有啊,我同你可是兄弟啊,情同手足,表兄何至于此。”
卓泽晔此刻跪着的双腿发软发抖,两股战战,有些跪不住了,他事到临头,心中警铃大作,赶紧同靳星渊攀扯着二人昔日的兄弟旧情。
靳星渊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茶,温热不烫口的茶水润润嘴,他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哎,既然表弟不愿意自己选,为兄只好受累代劳了。”
“行刑吧。”
靳星渊一招手,便有两名仆从过来,将跪着的卓泽晔一把扯起来,然后压在长长的刑凳上,卓泽晔不肯起身,两相挣扎之下,竟然是直接吓尿了,水液将裤子都洇得湿透了,丢人极了。
“表兄,我知错了,就看在妹妹的份上,饶过我一回吧。”
卓泽晔顾不得此刻当众吓尿了的丢人现眼,他赶紧开口求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