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皎皎的红唇浅笑,她有些犹豫不定道,这个问题她晚问了三天,一直放在心里,却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苏皎皎还记得,她在芙蓉楼同靳星渊第一次春宵一度的时候,事后她喝了一大碗避子汤,汤药很苦,一碗药饮完,她的舌头半天都在发苦。
靳星渊那回曾经特意叮嘱过她,说她暂且不能要孩子。
如今,苏皎皎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乖乖地听靳星渊的叮嘱,事后喝一碗避子汤来避孕。
“苏姑娘,这爷走前没特地交代给奴婢,奴婢也不晓得啊。”
蝶儿正在帮苏皎皎搓背,素白毛巾轻柔地擦拭在苏皎皎的肩头雪肌上,她也蹙着柳叶眉,一脸的苦恼道。
“蝶儿,你明日去附近药房抓一副避子汤所需的药材吧,爷曾经是叮嘱过我事后要喝一碗避子汤的,只是我记性不好,有些忘记了。”
“哦,那奴婢听姑娘的话,奴婢明日一早便去甜水巷外,附近的药材铺购买避子汤所需的药材。”
主仆二人对话完毕,二人间再没有多言语。
苏皎皎享受着蝶儿的擦背服务,觉得惬意极了,她又将右手胳膊搭在了木桶的边沿上,示意蝶儿开始擦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