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热水的素白毛巾擦拭在苏皎皎的胳膊上一截藕白的香肌上,只是,视线内的那只大手,骨节分明,五根白皙手指如玉一般,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靳星渊的手。
“爷,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苏皎皎一下子红了脸,虽然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靳星渊看过,可现在是在沐浴,又不是在行床笫之私,她还是觉得羞涩,因而原本就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小脸蛋变得更加的酡红了,耳尖也泛红。
“过来有一会儿了。”
靳星渊的声音三分冷冽却也三分醇厚,好似这春去夏来之际,刚刚发酵好的一坛子烈酒。
“那方才,是爷在替皎皎搓背么?”
苏皎皎的红唇唇边虽然在发问,可心中却是肯定的,怪不得,她方才觉得自己肩头背部被毛巾擦拭的力道突然变得有些重。
原来,他方才就来了。
真坏,来了也不吱声。
倏地到来,令她又惊又喜。
等到苏皎皎沐浴更衣一番后,她穿着水红色的肚兜和同款水红色的小衣,香肩雪肌半露,她坐在净室的靠窗位置处摆放着的一个杌子上,冷泠月光透过雕窗倾洒在她的身上,半明半暗,月光下的美人显得更加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