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酒肆老板也不多言,他赶紧去拿了两壶杜康酒到蝶儿面前,蝶儿结了账,便手中提着两壶杜康酒,出了酒肆,准备回甜水巷。
甜水巷的私宅院落内。
庖屋内。
“娇娇儿,你快出去吧,这庖屋内有爷一个人就可以了,你别添乱。”
靳星渊的手中抱着一只鸡,他一只大手紧紧地抓住两只鸡爪子,另外一只大手紧紧地抓住两根鸡翅膀,使得怀中的鸡动弹不得,鸡咯咯叫着,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他的鬓发上沾上了两根长长的鸡毛,一身绯色飞鱼服的肩头也落了一小根鸡毛,整个人看起来模样十分的狼狈。
“娇娇儿,都怪你,非要杀鸡试一试,结果呢,这鸡都骑到爷头上了,真是岂可修。”
靳星渊的一双剑眉斜飞入鬓,右侧那道浓黑剑眉上,眉峰上却是挂着一小根鸡毛,他觉得好气又好笑,冲着一旁蹲着的苏皎皎道。
苏皎皎在不远处蹲着,却是笑得肚子都在疼,只因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好笑了。
方才,苏皎皎见靳星渊一个人在庖屋内忙活,她显得无聊,便想着帮忙杀鸡。
可谁知,蝶儿买回来的这只活鸡的气性也太大了点,苏皎皎才笨手笨脚地将鸡从鸡笼子中弄出来,这只鸡就满庖屋的乱跑,一屋子的鸡毛乱飞,最后居然飞到靳指挥使的头上了。
真只是不长眼的鸡,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靳指挥使心中郁闷,他堂堂锦衣卫指挥使,办案的时候,旁人甚至不敢直视他,可这只不长眼的鸡,竟然爬到了他头上,他当机立断,眼疾手快地用两手抓住了这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