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尊卑有序,人畜有别的鸡,果真是被他炖成一锅热乎乎的鸡汤的命。
“爷,皎皎帮你把身上的鸡毛拈干净吧。”
苏皎皎蹲在地上,巧笑倩兮,笑了好一会儿,肚子都笑疼了,直到她觉得笑够了,这才直起身,朝着满身鸡毛,略显狼狈滑稽的指挥使大人道。
说完,苏皎皎伸出雪白柔荑,帮着靳指挥使拈掉了好几根鸡毛,眼看着指挥使大人又回复成了一副神气十足,威风凛凛的杀神模样。
“爷,皎皎退下了,爷您一个人杀□□。”
苏皎皎说罢,又没忍住轻笑一声,这才赶紧离开了庖屋。
等到庖厨内,靳星渊将活鸡杀死,拔毛放血后掏出内脏,又洗净切块,然后鸡汤被煮在砂锅中,小火慢炖,汤面咕噜咕噜冒着小水泡的时候。
蝶儿也带着两壶杜康酒回来了。
晌午时分,艳阳高照。
小院内,浅金色的暖阳光线洒在桃树的枝桠上,枝头新叶嫩绿,枝繁叶茂,桃树底下,大片的光斑点点。
主宅正厅内,膳桌上,摆放着一砂锅的香菇炖鸡汤,还有麻辣兔肉,素三鲜,三个菜,够二个人吃了。
“爷,你可厨艺可真好。”
一顿午膳吃得七七八八,苏皎皎觉得自己吃饱了,她放下手中筷子,红唇一张一合地开口道。
“对了,上回忘记问爷了,爷怎么这么会做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