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君子远庖厨,爷这君子今日可要为娇娇儿近两回庖厨了。”
靳星渊故意以一种温声细语道,他一向声音冷冽,每每发号施令的时候,像是九天神祇朝着凡人降下神谕一般地听起来不近人情,不容反抗,因而此刻细声细气的,反倒是有几分像是从神坛不慎跌倒一般,有些滑稽可笑。
“呵,那爷快点去近庖厨吧,正好快到晌午,皎皎也肚子饿了。”
苏皎皎嗤笑一声,心中那一份坏心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坏心情烟消云散后,她的脸色稍霁,眉开眼笑,同靳星渊调笑道,说罢便兴冲冲地推他去庖屋。
靳星渊见苏皎皎心情雨转晴,他的心情也雨转晴了,他堂堂七尺男儿,人高马大的,被苏皎皎一双柔若无骨的雪白柔荑给推得入了庖屋。
在庖屋门口,靳星渊突然想起来些什么,他转身同在院中站着的蝶儿道:“蝶儿,你出门去买两壶酒,要两壶桃花酿。”
蝶儿虽是靳府中的三等婢女,可靳指挥使喜欢喝杜康酒是整个府中人都晓得的事情,算不得什么秘闻,今日指挥使大人居然改了口味,说要喝桃花酿,这可是一桩稀奇的事儿。
蝶儿毕竟不是个在靳指挥使身边贴身伺候的婢女,因而讲话不经大脑,有些僭越意味的话脱口而出:“爷,您不是爱喝杜康酒吗,怎么今日改口味了?”
“对不起,奴婢失言,爷莫怪。”
蝶儿话一脱口,便立马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她赶紧道歉认错,然后便噤口不言,低眉顺眼,一副做错事的姿态。
“偶尔改改口味也无妨,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