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娘,做人外室的,不能光凭借一副狐媚子面孔来求宠,得有真本事的,床下琴棋书画女红,床上各种姿势风骚,这样才能长长久久的固宠。”
“琴棋书画这些风雅事情,老身我是没本事,教不了你了。”
“可这女红,老身一定让你出师,今后你可要常为爷亲手缝制衣服鞋袜,香囊手帕等物,争取让爷的心头多记挂着你,将来也许还能被抬进靳府,当个良妾呢,岂不是乌鸦飞上枝头变凤凰。”
“快点将缝错的地方拆掉重新缝制。”
“爷如今也不在这里,可没人会惯着你。”
啪的一声,苏皎皎的右手柔荑手背上又挨了一戒尺,被无情击打过的雪肌立马泛起一层红色,火辣辣得疼,她抽噎两声,眸底泪眼婆娑,眼尾薄红,看起来万种风情。
“苏姑娘,这也就是你是爷的外室,老身才容忍你一哭再哭。”
“你若是靳府中的婢女,你这般掉猫尿的小姐做派,老身可是会用巴掌狠狠掌掴你的脸,直到你哭不出来的。”
孙嬷嬷喋喋不休道,两片厚唇一张一合,那声音活像是一只嗡嗡响的大苍蝇。
我是爷的外室,在爷面前算是奴仆,可在你这为老不尊的刁奴面前,怎么也能算得上是你的半个主子,我又不是靳府的婢女,你怎么能用戒尺打我?
苏皎皎很想放下手中的针线,放弃学女红这项苦差事,并且朝着孙嬷嬷出言反驳,让她搞清楚,谁是主子,谁是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