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皎皎转念一想,她想要学会女红,她想要亲手缝制一个香囊给靳星渊,她更想长点本事傍身,证明自己不是那么一个没用的人。
将来若是逃离了靳星渊身边,若是无法靠着提笔写话本子来挣钱谋生,她便靠着女红,当个绣娘也好。
可这事苏皎皎想简单了,她从小不碰女红,猛地一下子想要捡起来学会,难度还是有些大的。
可她一心抱着想要学会女红的心思,因而在孙嬷嬷用戒尺抽她手背的时候,她也是默默地忍耐着,一言不发。
至于房中术方面,苏皎皎可以说是将孙嬷嬷在路边书摊买的那本《房中奇术》给从头到尾地翻阅了一遍,不管是里面的插图,还是字释,无一处漏看。
她看得脸红耳热,可也对那方面的事情,有了新的了解,书中的人玩得可真花,这每一页的玩法都不带重样的。
怪不得,在芙蓉楼的那一回,靳星渊事后说她稚嫩得很,跟块没感觉的木头似的。
至于那本《外室美人》的话本子,蝶儿去甜水巷外面,附近的几家书屋一一询问,得到的回答是,作者还未曾写下册,要过段时间才有。
至于具体时间,快则一个月,慢则一年半载,更慢些也是有可能的,具体时间要看该作者的坑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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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轮转了半个月,靳星渊这才寻了空,过来了甜水巷的私宅一趟。
院子中的桃树上,满枝头的粉白桃花业已凋零,枝条上嫩绿的新叶长出,看起来别有一番景致。